第(2/3)页 高原气候干旱,早晚温差极大,风沙又刮得厉害,压根不怕引发瘟疫。 以后要是再来幸存者,这也算是威慑。 后面还真的陆续来过几拨,看到有房车莫不惊喜,却对上姜宁冰冷无情的眼睛。 他们在附近转一圈想安营,看到不远处被风干的尸骨,吓得果断选择离开。 高原的生活并不好过,紫外线很强烈,空气干燥而浑浊,天天都得开加湿器跟空气过滤器。 可即使糟糕成这样,日子还是很快到头了。 陆地在不停下沉,打木头桩子特别容易,甚至用力踩下去都能感觉到是软的。 每天睁眼醒来,都是持续的风舞狂沙,视线不是特别清楚。 盆地一眼望不到尽头,没有高山作为参照物,可姜宁很确定陆地是在下沉的。 有时睡到半夜,身体会容易晃一下。 不是很强烈,就好像睡得迷糊时突然瞪腿,跟做梦似的。 预感越来越不好,就连豆豆也察觉到了。 她每天骑着电瓶车巡逻,盆地沙石很多,加上干燥气候,地面应该坚硬无比。 刚开始,会颠的屁股疼。 可是,现在骑电瓶车却越来越舒适。 豆豆停下车,目光落在枯草中冒出的一抹绿芽上。 本是干燥的季节,却偏偏有草发芽了。 她把草拔下来,带回去交给哥哥。 霍翊深野外生存经历丰富,他端详着野草,神情严肃道:“阿宁,这里也要沉没了。” 姜宁点头,“我们得做好准备。” 苔草,高海拔地区不可多得的园林绿化草,是荒漠化地区保持水土、涵养水源的固沙草。 它是四季常青草,但生长在在高原盆地却只能在春末发芽生长,因为高原的雪会随着气温升高而融化,能提供难得的水源。 可现在是最干旱的季节,它们却发芽了。 这段时间没有下雨,但土壤湿润到能让枯草发芽。 应该是地块皲裂,有水汽源源不断往上冒。 霍翊深拿铁锹挖土,往下挖了三十厘米左右,土壤明显比较湿润。 几天以后,姜宁闻到丝腥气。 空气好像没那么干燥了,甚至夹着冷气。 是海水的味道! 之前在粤城海边生活过一段时间,只要开窗就能闻到这种味道。 今天的风格外大。 盆地这么大都能闻到海水的咸腥,意味着沉没马上就要到来。 姜宁蹲下身体观察房车,同样有新的发现。 重达几吨的房车,将地面压得轻微凹陷。 第(2/3)页